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个民族历史的演进,竟然可以用“分合”二字道尽!那么人生呢?离别在我们内心引起的回响千姿百态,每一种离别显然都有它自己的来龙去脉,而我们只能从文字中找寻一些蛛丝马迹。说起来,大概再没有哪一类文字,比诗词更频繁地记录离别。从《诗经》以来的数千年之中,离别诗词总有一席之地,然而我们却尴尬地不能直接从这些诗词中读懂离别,不单是因为诗词的篇幅不允许交代一场离别的所有,而是每一场离别的歌吟都默认了当时当地的一切不必再说。当时光地流逝抽空了离别发生前后的脉络,文字变得漂浮无依,离别忽然失去背景。我们必须有足够的想象力和理解力,才能勉强回到离别发生的时空。在这本书中,作者探察了三十六组关于离情别绪的歌吟,尝试着把那些离别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明,虽不敢说从古至今的诗词人生都在离合悲欢中呈现、解析和重生,但至少其个人的生命体验由此得到了表达、延伸和绽放。而离别的背景也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那里不单有亲情、友情、爱情,更有生死挣扎、家国之痛、人类之殇。比起催人泪下的离歌别音、悲词欢调,先辈的浩博襟怀、无限悲悯更令人肃然起敬。
《宋词素描(典藏版)》作品是曾冬创作的与传统的宋词释义迥然不同的文本。全书通过准确理解诗歌内涵的基础上运用丰富的联想和富有表现力的语言、营造优美的意境,把宋词描绘成了精美的图画,在散文化的形式下再现了宋词的意境、韵味和形象。《宋词素描(典藏版)》插图均由书画师张淑平创作完成。
《汉魏六朝诗选》讲述了:从汉兴到隋亡约八百年。在这一段时间里,诗歌园地中生长了不少花果。这里选录的诗约三百首,其中有几组或几家的诗选得比较多,从数量上可以看出这些是重点部分。在汉代诗歌里重点部分是乐府歌辞中的民歌和无名氏的五言诗(包括《古诗》和曾经被误认为李陵、苏武所作的那些“别诗”)。魏代的重点是曹植和阮籍的诗。西晋的重点是左思的诗。东晋的重点是陶渊明的诗。刘宋一代以鲍照的诗为重点。南齐以谢跳的诗为重点。南北朝的乐府民歌各为重点之一。庾信的诗也是一个重点。从这些重点部分可以看出乐府民歌和无名氏的作品在汉魏六朝诗里占了不小的分量。 这个选集分为九部分:汉诗、魏诗、晋诗、宋诗、齐诗、梁诗、陈诗、北朝诗、隋诗。
《你可记得我倾国倾城》内容简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有这样一扇门,通过古典传世名画,引领我们走进古代那些才情女子的世界。在那里,这些女子,摧毁了某座城市的意志,却成就了那一段古都里垂暮的爱情。赏画吟诗,品读唯美爱情。这些爱情,入了作者的眼,也住进了我们的心。
古典文化倍受国人青睐,宋词更甚。这本书精心选取宋词中的精品之作,CCTV3电视诗歌散文栏目特约作者白落梅,从词中的用字、用典细致讲起,旁征博引,从历代的传奇、小说中选取与这些常用词有关的故事继续阐释,更结合词人的生平经历阐述词作意境,品味宋词中开阖大气或婉约动人的悲欢离合,为读者呈现一篇篇优美的散文。
《当时只道是寻常》是安意如的一本古典诗词鉴赏集。它所收入鉴赏的诗词作品同是一位作者,来自同一部词集,也就是纳兰容若的《饮水词》。安意如提取了《饮水词》中的精华部分,全身心地投入作品,融入鉴赏对象,力图追求鉴赏过程中主客为一的理想状态。她不单为今天的读者解读了清代一位著名词人的华章,同时多方面地阐释了那个时代的背景、风情以及人物的心态。她不做学究式的考据,而是联系当下实际,联系如今男女的爱恨情仇,以今注古,发掘今古相同的凄艳情感。如此,她的鉴赏美文受到了很大一批读者的喜爱,人们从她的作品中读到了欲说还休的话,找到了感同身受的情。
“诗人是人间最孤寂者”(朱光潜),但伟大的诗人却从没有放弃对自由灵魂、对自我价值的追求,这话尤其道出了唐代诗人群像。陈子昂的“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悲壮地抒发出一种积极进取、得风气之先的伟大孤独感;王维“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则表现出一种恬静优美的孤独之境;李白的《独坐敬亭山》表达了“独与天地精神往来”的饱满的心,柳宗元的“独钓寒江雪”则肯定了对自我价值的认知……就是这样,唐诗艺术化地记录了诗人们本真生命的一次次敞亮。《在唐诗里孤独漫步》,作者起先把唐诗放回历史的大背景下去读,以唐诗发展的轨迹为线索,突破传统,结合音乐、电影等审美对唐诗进行知识性解读;每篇又从诗人的命运沉浮、人生际遇、作诗缘起及影响等角度,对诗人进行中肯而不失趣味的介绍,最终撩起时代的面纱,让诗人从悠远的作品中走出来,走进我们的生活。
《悦心集》是雍正帝将自己做皇帝前在藩邸读书时抄录的各种人物(官吏、隐士、释道、名士、庶人)所写的短文、诗赋、格言或社会上流传的趣事、谐语、歌诀等汇编而成的南书。粗略统计下,约收入130多位有名姓者(或与之有关)的作品245篇(首、段),另有40多篇作者不详。作者时代为东汉末年至明代。南书适合置于案头,随时观览,可浣涤烦嚣,令人心旷神怡。不仅是慰藉心灵的良药,吏是明了人生的良方。
一个身为星宿、发为仙音,却只剩下名字的诗人;一个号称盛世,却以虚荣摧残着诗的时代 李白,改变了唐诗,却错过了时代;而整个大唐,又怎么错过了他? 作家张大春融历史、传记、小说、诗论于一体的浩瀚大作,2013年台湾《中国时报•开卷》十大好书 大唐,文治武功的极盛之世,一个以无比的自信和激昂风采拥抱世界的时代。原本最自由的诗,却被赋予格律的法度,成为改变命运的手段。 飘然不群的李白,心怀“申管晏之谈,谋帝王之术”的理想,却为何没有科考资格,甚至隐瞒出身外出飘荡,注定与整个繁华世道错身而过?既然无从追随时代的格律,写诗恰是随意的他,又如何作出无人匹敌的诗句以达天听,成就“高力士脱靴,杨贵妃斟酒”的无上光荣?日后名满天下的他,何以还是迷失了最初的自我,以至千载以下,人们居然多只记得他的名字而已? 盛世背后、盛名之下,常常被忽略的,是自由的重负。后人所景仰、企羡、而追之不及的仙,不过是为俗世生涯所排挤在外的人;当现实的人生展开之际,诗句中的仙境,便也随着时代的种种前提、限制,一点一滴地凋零了。 李白,改变了唐诗,却错过了时代;而整个大唐,又怎么错过了他? 《大唐李白》系列是作家张大春现代小说技艺与古典文化素养之集大成作品,拟以百万字篇幅再造诗仙李白的一生、大唐盛世的兴衰。首部曲《少年游》透过梳理李白早年的萍踪游历,为读者解开诗人的身世、师从之谜,勾勒出盛唐时代的斑斓世相。作者在小说和历史之间捭阖出入,不仅以诗句推理出当时文人笔下心绪由来的内外世界,甚至大胆替李白“代笔”,对其诗作进行续补、改写。虚实难辨,却精彩叫绝,堪称理性和知识的完美狎戏。 我认为《大唐李白》这样的小说之所以迷人,不只是它用了许多“稗的、野的、不可信的历史”去编织李白这个传奇人物的周遭故事,还因为它用了诗这种朦胧的材料去逆推回当时的创作情境,并且试着让那个情境(时代的、社会的、个人的)重新活现,这毋宁对小说家来说是极大的挑战与满足。 因此这部书也可以说是一部考据、一部诗论、一部纪录片,当然还是一部新形式的、极度考验读者的小说。 ——吴明益(小说家、台湾东华大学教授) “大道如青天,我独不得出”,盛世张皇,侧映出的却是诗人的出处两难。仰天大笑,终成蓬蒿,李白之悲,不亚于杜甫。而盛世张皇,不如说盛世窘迫,张大春竟以豪气写出了这种窘迫。 ——廖伟棠(香港作家、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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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一个民族历史的演进,竟然可以用“分合”二字道尽!那么人生呢?离别在我们内心引起的回响千姿百态,每一种离别显然都有它自己的来龙去脉,而我们只能从文字中找寻一些蛛丝马迹。说起来,大概再没有哪一类文字,比诗词更频繁地记录离别。从《诗经》以来的数千年之中,离别诗词总有一席之地,然而我们却尴尬地不能直接从这些诗词中读懂离别,不单是因为诗词的篇幅不允许交代一场离别的所有,而是每一场离别的歌吟都默认了当时当地的一切不必再说。当时光地流逝抽空了离别发生前后的脉络,文字变得漂浮无依,离别忽然失去背景。我们必须有足够的想象力和理解力,才能勉强回到离别发生的时空。在这本书中,作者探察了三十六组关于离情别绪的歌吟,尝试着把那些离别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明,虽不敢说从古至今的诗词人生都在离合悲欢中呈现、解析和重生,但至少其个人的生命体验由此得到了表达、延伸和绽放。而离别的背景也远比我们想象的复杂,那里不单有亲情、友情、爱情,更有生死挣扎、家国之痛、人类之殇。比起催人泪下的离歌别音、悲词欢调,先辈的浩博襟怀、无限悲悯更令人肃然起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