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4年,末代皇帝溥仪被逼离宫,逃往天津。日本各大报章都刊登出同情溥仪的文章,为以后建立伪满洲国造势。 1932年,溥仪在日本人安排下,潜往伪满洲国做傀儡皇帝。 1934年,溥仪卫队护送一批秘密物品运出长春,路上遭遇日军拦截。溥仪卫队全军覆没,随行物品——神秘的盒子被日军缴获。日本人称之为“一间堡事变”。 溥仪一生,有过两次复辟机会。 一次是世人皆知的“丁巳复辟”。1917年,张勋兵变,宣统复辟,年仅12岁的溥仪又坐上龙椅。但他只坐了12天,就被赶下了台。 此后溥仪一直寻找再次翻盘的机会。1932年,溥仪虽然做了日本人的傀儡皇帝,实际上只是权宜之计。两年后,他试图利用藏有大清皇家宝藏秘密的宝盒——“觐天宝匣”复辟清朝。这个宝盒是他从宫中带走的唯一宝物,里面藏着富可敌国的巨额宝藏,足以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时间,溥仪、日本人、土匪都为这个宝盒剑拔弩张…… 翻开本书,了解末代皇帝溥仪与日本人之间围绕这个盒子展开的,长达半个世纪的争夺战。
晚清的最后十年,到底是王朝衰世的末日,还是被打断的大国崛起?这个似乎不能算问题的问题,实际上却是很成问题的问题。 庚子年后的这十年,也就是清朝覆灭前的最后十年,这段历史让人眼花缭乱,说它是“三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的缩影,实不为过。在这段短短的十年间,各派人物、各种观点,你方唱罢我登场,今天你搞维新,明天他要守制;今天你说立宪,明天他要革命,这热热闹闹的一台大戏刚刚开场,还没有等到各方人物进入角色,便突然嘎然而止。 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辛亥革命的爆发并不是因为清廷专制腐败到了极点,而恰恰是因为其推行了新政和立宪的改良措施。这看起来是个悖论却是近乎残酷的历史现实,便是晚清的最后十年,一个在改良、创新与革命中挣扎的混乱年代。
《1901年》是在一种惆怅的心情中完完的。彻察丝缕而又探求大势――我想用激情内敛的叙述方式描绘出我们这个民族的面孔和表情。历史事件在《1901年》中并非叙述的主体,而是所有历史人物心灵“出卖”的背景,连贯的不是频发的历史事件,而是中国人纷乱的心绪历程。之所以选择了一百多年前的历史,是因为中国人千年不变的面孔在那段日子里突然表情急剧丰富起来。
《悦心集》是雍正帝将自己做皇帝前在藩邸读书时抄录的各种人物(官吏、隐士、释道、名士、庶人)所写的短文、诗赋、格言或社会上流传的趣事、谐语、歌诀等汇编而成的南书。粗略统计下,约收入130多位有名姓者(或与之有关)的作品245篇(首、段),另有40多篇作者不详。作者时代为东汉末年至明代。南书适合置于案头,随时观览,可浣涤烦嚣,令人心旷神怡。不仅是慰藉心灵的良药,吏是明了人生的良方。
政治家-人物研究-中国-清后期-文集 中国版本图书馆CIP数据核字(2006)第045610号 令狐瓜子新书《叫床》自序 作者:谭伯牛 自 序 这本书是一个杂集。所谓杂,首先是体裁的杂,有专栏短文,有图书评论,有述史长篇,还有考证兼抒情的散文。其次,是文体的杂,既有大白话,也有浅近文言。再次,则是图文相杂;如此,虽有趋附潮流的嫌疑,但是每幅彩图,都细心写了说明,释文以外,或对书画内容作一些解说,或对书画作者的故事做一点考证,或离开内容发几句感慨,总希望能在“看图说话”一类书中稍稍显得别致一点,庶幾不致太招人厌。 因为杂,所以不好取名字。不好取名,就偷懒,例如人名中的“港生”(生于香港)、“建国”(生于四九年)之类,就地取材,无所寄托。于是,想了个《曾国藩叫我起早床》,即取材于书中某文题,小作改易。前撰《战天京》,也是这般偷懒取的名字。这个书名被朋友们简称为《叫床》,大受好评,但是,出版商不同意,说了两个理由:一,“曾国藩”三个字,今已成为书市中各类假冒伪劣书籍的代名词;二,近来好卖的历史类书籍,书名都很“大气”。“曾国藩”如何与假冒伪劣挂上钩,我所不解,“大气”是什么模样,更不可想见。然既有此说,就不得不重视,盖因已是二十一世纪,各行各业都应重视专业人士的意见,不则逆潮而动,是所谓“拍脑袋决策”,将被讥为土老财、暴发户之作派矣。从善如流,改。怎么改?却没了主意,一球踢回出版商,让他想辙。彼心早有成竹,报曰:残局天下。 释名是这样的。残局,自然是说晚清的时局。虽有十年的“中兴”(此据美国汉学家芮玛丽的定义,指1860-1870年),终不免分崩离析,一朝倾塌。天下,比国家大,照顾炎武的说法,亡国犹不可怕,怕的是亡天下。于是,残局天下两个词合在一起,既有历史判断,也有对未来的期许,生灭常变,爱恨情仇,大道混沌,一锅煮了。我说,纯属瞎掰,下不为例。因此,有了这个书名。但心有不甘,还要加个尾巴,曰:断章取义晚清史。鄙见正题未免过于“大气”,添一条小气的补充说明,或能取得燮理阴阳、调适胃肠的作用。若说老实话,则是犯怯发虚,不敢以讲大话而自喜自欺也。读者其能亮之,则某幸甚。 虽如此这般与专业人士、商业策略做了“和奸”,但犹有几句议论,不吐不快。前谓甫闻“曾国藩”三字成了假冒伪劣书籍的代名词,蒙所未解,稍稍一想,却又解了几分。 出版商所说,无非是指那些打着曾文正公招牌的各类“权谋”、“秘术”的“成功学专著”。挺经、冰鉴之类,是假冒。前者虽见于湘、淮元老的函札及同时後世的笔记,但未有成书;後者,则直是以讹传讹,曾氏固尝以貌取人(见曾氏家藏史料之“会客单”部分),但何曾为此撰写过专门著作!何谓伪劣?愚见:自民国以来,市面上全部挂羊头卖狗肉的曾氏“心法”类书籍,不论分类辑录还是夹叙夹评,都是伪劣品;只有两种例外,一是王定安《求阕斋弟子记》,一是蔡锷辑《曾胡治兵语录》,前者比次史料,後者兵家别裁,对读者来说,有利无弊。 假冒伪劣,实不足论,值得讨论的是,明明是假冒伪劣的东西,却群趋若鹜,何解? 曾国藩以书生带兵,勘定大乱,本就是桩奇事,何况这桩奇事距今不过百馀年,依能近取譬之旨,取之为素质教育、终生教育的教材,读者欲视而不见不可得也;梁启超、蔡锷、蒋中正、毛泽东等近代伟人都说过服膺曾氏的话,至奉为国人楷模,正合名人广告的通例,读者欲视而不见不可得也;社会人群之争竞,于今为烈,而人性莫不渴望捷径、乐闻秘技,恰有人投其所好,炮制出借名曾氏的成功指南,读者欲视而不见不可得也。有此三般不得已,此类假冒伪劣书籍欲不大行其道真不可得也。于是,造成了怪现状。一边是曾国藩被神化,其人之名号,幾能点铁成金,促成书籍的畅销;一边,却是曾国藩被庸俗化,大书其名的印刷品,竟成了劣质书籍的代名词,他那幅头戴官帽的苦脸标准像,竟成了劣质文化生活的注册商标。曾氏地下有灵,将以为幸耶,抑为悲也? 当然,曾氏之灵的悲喜,不足概括世人的悲喜。鄙人之浅识,亦不足体会世人的悲喜。编撰这册小书,于世人之悲喜,亦无能增减之。更何况假冒伪劣之讥,实亦未自信能毫不领受也。但是,这些败兴话,还是得说,决不後悔,哪怕读者一朝省悟,误将鄙人也划入劣质书籍作者的行列。嘻。 牢骚发完了,读者请翻至任何一页,胡乱读之,聊作遣日。 是为序。 二月十一日,岁在丙戌。长沙谭伯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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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末代皇帝溥仪被逼离宫,逃往天津。日本各大报章都刊登出同情溥仪的文章,为以后建立伪满洲国造势。 1932年,溥仪在日本人安排下,潜往伪满洲国做傀儡皇帝。 1934年,溥仪卫队护送一批秘密物品运出长春,路上遭遇日军拦截。溥仪卫队全军覆没,随行物品——神秘的盒子被日军缴获。日本人称之为“一间堡事变”。 溥仪一生,有过两次复辟机会。 一次是世人皆知的“丁巳复辟”。1917年,张勋兵变,宣统复辟,年仅12岁的溥仪又坐上龙椅。但他只坐了12天,就被赶下了台。 此后溥仪一直寻找再次翻盘的机会。1932年,溥仪虽然做了日本人的傀儡皇帝,实际上只是权宜之计。两年后,他试图利用藏有大清皇家宝藏秘密的宝盒——“觐天宝匣”复辟清朝。这个宝盒是他从宫中带走的唯一宝物,里面藏着富可敌国的巨额宝藏,足以发动第三次世界大战。一时间,溥仪、日本人、土匪都为这个宝盒剑拔弩张…… 翻开本书,了解末代皇帝溥仪与日本人之间围绕这个盒子展开的,长达半个世纪的争夺战。